【概要】:六月的校园里,凤凰花开得正烈,我站在行政楼前领那张深蓝色的毕业证时,手心竟然沁出了汗。封面烫金的校名在阳光下微微反光,打开来,我的名字、我的照片,还有校长那枚端端正正的印章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这张纸的分量,远比我四年里交过的任何一份作业都要重。
六月的校园里,凤凰花开得正烈,我站在行政楼前领那张深蓝色的毕业证时,手心竟然沁出了汗。封面烫金的校名在阳光下微微反光,打开来,我的名字、我的照片,还有校长那枚端端正正的印章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这张纸的分量,远比我四年里交过的任何一份作业都要重。